范晓晓扭捏地走到肖剑的跟前,红着脸伸手想去抓肖剑的胳膊,被肖剑下意识地甩开了。

        范晓晓没料到肖剑会把自己的手甩开,愣了一下,尴尬之余脸上浮现一丝的惶恐和不安。

        “晓晓!”肖剑的不耐和范晓晓的不安被一直关注肖剑和范晓晓之间的交流的林慈,全部看在眼底。作为母亲,她比任何人都在意范晓晓的情绪变化。也比任何人更担心女儿的精神状态。她本能地紧走两步,来到范晓晓身边,用手揽住她的肩头。

        范晓晓收到了妈妈的关切,一时间竟如同受了莫大的委屈,把脸转向林慈,一脸的失落和哀怨。

        而林慈看向肖剑的目光也有由刚刚的惊艳和喜欢,变成了一丝诧异和微微的嗔怪。

        她不认为,自己女儿对肖剑这样的花痴,肖剑会看不出来。既然看得出来,还接受邀请还来参加她的生日宴,就说明他默许了她女儿的好感。就应该接受她的接触,接受她的示好。 可是,现在他却不留情面的拒绝。

        如果默许了就该大大方方地接受。

        如果不喜欢晓晓,为什么要来?

        可是肖剑没功夫观察和安抚范晓晓和她母亲的脸色变化。他的注意力早就被范晓晓的那个称呼强势地劫持到那个男人身上。

        爹地,爹地……肖剑的目光里浮现出一种诧异,一种凌乱,一种不可置信的犹疑,以及不可遏制的怨愤。他眉峰像是危耸的小山,眼底的笃定也被分割得星星点点,他咬紧牙关,本来温润的的线条也变得冷硬且紧绷,好像受了打击,更像是因疏漏而自艾自怨。脸色也黯淡下去,随之而来的便是不再隐忍的一种疏离和冷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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