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偏他不会忘却,因为他的记忆力太过惊人,因为那段记忆太过残忍,太过刻骨铭心,所以那所有的记忆的每个片段,都好像用刀斧篆刻在他的脑海之中,日久弥深。

        所以从那天开始,他的思维每天都要在重复那天的场景的痛苦中度过,让自己每一天都体会一遍甚至几遍那天的绝望和痛苦。久而久之,让他多了事故的老成,少了少年恣意的任性。

        他活得很孤独,同时他活得很无助。

        他就像,一个有着年轻壳孤独的老人。一个人,一颗孤独的心,面对着纷繁而复杂的世界踯躅前行,他的前途大好,可是却驱不走他心里的烦躁愁苦。他到哪里都可以成为焦点,但是,他却厌烦那些人不知所谓的追捧。他可以在现实的社会里游刃有余。可是在他的内心却无力拒绝午夜梦回时凄凉孤冷。

        他是一个孩子,他不想像成人一样负荷那些感情。他也想拒绝那些回忆,他也想拒绝那些痛苦。可是他知道,如果不抓住那个夺去他至亲骨肉罪魁祸首。他将永远不得安宁。

        所以,当他无意间看到范晓晓颈间的玉坠,他那颗被仇恨和怨毒。浸润了十年的心,开始如破茧而出的蝶,蠢蠢而动。

        可是,范晓晓嘴里的爹地竟然不是当年开车从他父母身上碾过去的人。

        那玉坠他不会认错。那个当年的女孩儿就是范晓晓他也不会认错。他分明地记得范晓晓当时喊的是爸爸。那个男人他也不会认错。可是哪里错了?

        肖剑正自疑惑,忽然门铃声响,正在向餐桌上端饭的保姆应了一声来了,放下碗筷到大门口开门。

        门开了,从外面走进了两个人,一个人身材魁梧,目光锐利,一进屋,看到这么多的人,就迅速扫视过每一个人。在看到肖剑时,他的目光里闪现过一丝惊诧,目光也在肖剑的身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强迫地收回,侧身立在沙发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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