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啊。老大,我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其实,别看云梦这么依恋你,可是和你对云梦的依恋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滴。云梦见不到你最多只是不太快乐,可是你要是见不到云梦,那就是六神无主,失魂落魄。”

        “最关键的是,你要是不在云梦面前,还是威风凛凛的老大。你要是见到云梦,你那身份简直就是急转直下。从高高在上的老大直接秒怂成了奴颜卑膝的奴才……啧啧……还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奴才。”

        “你说谁奴才呢?”还奴颜卑膝,还秒怂……咳咳,肖剑不自觉地自省了一下。发现,发现,眼镜说得好像满是那么回事。真是个没眼力见的,净胡说八道些他奶奶的大实话。

        关键是这实话说得他心里竟然还不觉得没面子,没觉得掉价儿,反倒挺受用,挺舒畅,挺荣幸,挺挺他奶奶的幸福满满的。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是那么的喜欢和云梦在一起,接近她,照顾她,疼惜她,他甚至有时候竟然希望被她奴役,被她使唤,他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人也和他一样。尊严与卑微同栖,傲气与奴性共存?反正他是。只要和云梦在一起。,他的卑微,他的奴性就会像长了腿一样,自己贱兮兮地溜达出来,挺是理直气壮。

        在范晓晓家,大家先是开展欣赏与自我欣赏,后来在羡慕嫉妒的氛围里打发了一段时间。又在情窦初开的范晓晓的还没有开始就快要结束早恋里惊艳、惊奇、最后彻底地惊吓了一把,让范家大厨精心准备的午餐由色香味俱全到冷落成了盘子里干巴巴的凉羹剩饭。

        肖剑是带着仇恨去的。但是仇恨只能暂时掩盖食物空缺所带来的空虚,并不能真正地填饱肚子。所以当肖剑的思想沉浸在奴性爆发的快乐中时,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咕噜噜的呼叫。

        眼镜的耳朵也是很灵敏的,他好奇地凑到肖剑的跟前, 身形放低再低,低到他的耳朵几乎和肖剑的肚子同等的高度。肖剑的肚子很给他面子,很响亮的地又来了那么一下子,咕噜噜,再一下子,咕噜噜……

        眼镜的身子又缓缓的立起来,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肖剑,然后,他好像才刚刚发现肖剑身上又换上了一身新衣服。他的不大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然后他的嘴巴缓缓的张大,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老……老大,你到现在还没吃中午饭?”

        “嗯,的确,你不说我差一点忘了!”肖剑这时候也觉得肚子里空起来,想想刚才肚子里咕咕地报警,他摇了摇头苦笑。自己刚刚是去参加宴会,结果不但一口饭没吃到,还把早晨垫的底子都赔了出来。想想都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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