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辰说着,忍受不住,开始用手挠自己的皮肤,他的手没有轻重,所过之处,是一道道带血的抓痕,不一刻,他地身上便鲜血淋淋的抓痕。

        范文专注地看着顾南辰,直到他痛得那头去撞墙,他才抛给他一个白色的胶囊:“吃了它,可以解其中的一种药性,另一种嘛,我去给你叫林慈。”

        顾南辰什么也顾不得了,他颤抖着把胶囊

        放进嘴里,一口就吞了下去。

        ……

        林慈从晓晓的卧室里一出来就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的水晶灯发出暖色的昏黄的光。她的脸色很差,在沙发里缩了,神色凄楚苍凉地拿牙咬大拇指的指甲盖。保姆也觉出了这氛围的不对劲,悄悄的隐身在厨房的角落里,拿抹布一遍一遍地擦橱柜的大理石台面。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指尖传向林慈的大脑,她猛地一惊,慌忙把指头从嘴里取出来。指尖有血向外渗。

        她拿了卫生纸将指尖包裹住,攥住了,坐在原地发愣。

        忽然,一阵尖锐的电话铃响,她惊悸地跳了起来。

        保姆从厨房跑过来时,林慈已经接起了电话。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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