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梦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巷口的方向,希望她的小哥哥能从巷子里跑出来,追上她……
渐渐地那空洞的巷口越来越远,最后被红墙的灰顶的房屋遮住了,再也看不见了,云梦忧伤地将脸埋在爸爸的肩上,不一会儿便把那肩头的布料濡湿了一片……
而小巷里的场景却让赶去的司机惊呆了。然后连呼吸都忘记了。
此时的肖剑正倚着拐角处的墙立着,身上的棉服由于他的臂膀的下垂滑脱到他的腰部,毛衣的领子也由于撕扯有些歪斜和走形,脖颈处光洁的皮肤已经遍布绯红,他喉咙处的结节起伏滚动着,上面的汗水闪着亮光汇成一道道水痕,他殷红的嘴唇由于噬咬而肿胀,圆润的鼻翼因为焦虑而微微翕动。他的神情隐忍而痛苦,他的眼神缥缈且迷蒙,他斜靠在墙上,整个人看上去疲惫而糜魅,焦灼而难过。犹如刚刚经过了一次的极限的劳作,又如同经历了一场浴血的搏斗,而他的气质更是和平时的温润不同,此时的他更趋向于一个堕落的天使,沉沦的精灵。
加上他的身侧的那个面红耳赤,衣衫凌乱,明显地羞臊不已的女孩儿,司机的脑子便犹如新兴的电脑般飞快运转,得出一个让他震惊而心跳如鼓的结论——少爷刚刚在和这个女孩儿……
天啊,他们少爷这是在那方面开窍了?而自己要死不死地赶上了开窍的关键时候……
该死啊,不知道他现在退出去算不算晚?
他赶紧低头闭眼,倒退两步,退回到拐弯处,然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准备离开。
“王叔,过来!”这是肖剑说的,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少爷怒了啊!也是,自己连做司机的最基本的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近都没有做到。少爷也有的。
想到这儿,战战兢兢的:“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去巷口守着。”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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