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担保您的儿子不但没有内伤,而且除了自残的划痕,没有一点外伤。至于原因,很可能您的儿子在面对逼迫时没有反抗,那药还很可能是他自己吞下去的。至于原因,我们在给他检查时,从他的口袋里掉落了这个……”

        窗子开得并不大,风却显得格外的迅猛和急切。烟头上的灰烬刚一成形便被卷到地上,那一阵阵的烟雾尤其惨淡,肖名扬刚刚把它们喷出来,就被寒风一阵倒灌,呛得肖名扬一阵猛咳。

        “肖j长……”一个花白头发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吃惊地站住,目不转睛地看着肖名扬。

        肖名扬克制住想要咳出肺叶的冲动,站直身,用一只手挡住口鼻,看向来人。

        “陈法医?你怎么来这了?”肖名扬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上上下下把陈医生打量了几遍,才确定自己真地不是眼花。

        “唉,说来话长啊!话说,您怎么也来这了,据我所知您最烦的就是我们医院,除非万不得已,您是万万不会到我们这里来的。也是,除了产科,来其他的科室的都非病即伤。您这次来是不会是……呸呸……看我这嘴……您一定是体检来的吧!”

        “唉!”肖剑摇摇头,“一言难尽啊!”

        “哦,好个一言难尽。”陈法医压低声音:“肖局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自从您的朋友遇难那件事后,我们就再没联系过吧。哎呀,真快,已经十年、快十一年了吧。我可是没少打听您的消息,听说您已经调离了原单位,到某县土管局上班了?是不是真的?”

        “n县。”陈法医的话勾起了肖名扬的一丝怅惘,他的心底涌出一种往事如梦的感慨,他把手里的已经熄灭的烟蒂丢到窗外,把窗扇合上:“陈法医,我们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叙旧了,正好你马上也下班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聚一聚?”

        “好啊!您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就来。”陈医生说完了,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快速走下楼梯,回自己办公室换回着装。

        会客楼是n县最大的酒楼,地处县城最繁华的地带,距离医院也不远,开车也就几分钟的时间。

        肖名扬个陈法医一走进酒楼,就被安排进一间豪华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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