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名扬挂断电话,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走进病房。

        正在门后扔垃圾的司机自然清晰地听到了电话内容。

        好吧,司机折服,他只知道肖名扬宠肖剑这个儿子,没想到宠到这个地步。因为肖剑的一句话,竟然可以不惜代价地就要在家里安上一套医院的监护和急救设备。并且那样理所当然地要求院长安排最优秀的医生随身护理。要知道,这可不单是钱的问题。还需要人脉人情甚至牵扯到更多更深远的一系列的东西。

        也许是饥饿,也许是疼痛或者毒素残留的成分,让肖剑看上去很疲乏以及焦虑。他不稳的躺在床上,微闭着眼睛,不经意间牙齿再一次咬上嘴唇。他的嘴唇上还有伤,这一次的碰触带给他一阵刺痛,他轻吁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疼吗?孩子。”肖名扬心疼地抿了一下嘴角。眼底也闪过一丝无可掩饰的关切和疼惜。他一向气场强大,再加上久居官位,举手投足都不自觉地带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现在冷不丁现在忽然间温柔地来这么一下子,还真有点让人不太适应。

        司机也是几乎被肖名扬的温和惊到,几乎有些惊慌失措地立在墙边。还没等他站稳,肖名扬就用他怒而更威的眼眸扫过他的身影,吓得他一激灵。

        “小王,你开车先回去,告诉郑敏(郑敏,肖名扬的老婆,是某单位的科室主任)说县医院的乔院长一会儿会派人往家里安几台机器,另外让她收拾一间客房,在肖剑的卧室临时安置两张单人床,有医生要过去陪护……今晚你就不用过来了,明天早上来接我们就行。我们明早赶回家吃饭。”

        “今晚我在这里陪护吧……”

        “不用,你按我说的去做。你出去是把门带上。”

        “是……”

        司机不敢怠慢,赶紧恭敬地退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