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他,他的让他引以为傲,为荣,为追随目标的老大刚刚乜斜他的那一眼为了什么?为什么洒向世界的都是星光,洒向他的都是玻璃渣子。那只让他无数次想要yy的伸过来的亮瞎他的那啥眼的小手手,不该是温柔缱绻?为何无情地单独亲昵他腰眼里的那块小皮肤。

        奶奶的,疼死他了。

        他还不能喊疼,他还不能躲避,他还不能反击。谁让这个人是他家老大呢,多少人想要这痛并快乐着的接触却求而不得呢。

        他忍他忍!

        可是,差不多了吧!这突如其来的飞过来的一脚……老大,说好的病人呢?好了好了,别别别踢了,您的指令已收到。

        别忘了,为了追逐肖剑的光芒,为了随时随地参透肖剑的意图,他可是在课余学了两年的唇语。

        他之所以没有痛快地照办,实在是过河拆桥这种事在做的时候真地是需要点心里建设。他堂堂眼镜虽然算不得君子,但是较之于小人有些差别的呀!毕竟肖剑住院的消息是人家姚瑶瑶告诉他们的。

        当然,良心这东西在老大的y威面前,自古没有重泰山,从来只会轻鸿毛,不对,鸿毛还有点分量的,应该是轻浮云,轻烟尘,或者他奶奶地轻空气,氢气……眼镜用他自我感觉甚无辜的眼神很是憋屈地对肖剑的侧颜认怂。

        然后……侧身,弯腰,系鞋带?对了他的鞋上没鞋带……管他呢,反正他成功地被人群甩到后面,成功地拽住了在人群后吊尾的姚瑶瑶,这就行了,其它的不重要。

        对于被眼镜拽着掉队的姚瑶瑶,她的存在感还不足以引起大家的注意。

        她茫然地焦急地看着那渐行渐远的人群,再疑惑地看看死死扯着她的胳膊的眼镜:“眼镜你做什么?快追吧人都走了。”

        眼镜也看了看那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此刻已经消失在大厅出口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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