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是,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可是我也可以听人说呀。我听一位在她家门前干活的大娘说的,她说,云梦一大早就被他舅舅舅妈接走了。还说云梦挺高兴的,蹦蹦跳跳地还唱儿歌呢。”

        “真的?”肖剑神色稍霁,手也轻轻收回。然后放松了,放到床边上。

        这大冷天儿的,他们全家出动,难道有什么事情?想到这儿,他的心又隐隐的吊起来。另外还有听到小梦梦高兴他不是应该安心和愉悦吗?可为什么他的心里竟然是有些别样的滋味?

        “那位大妈怎么知道的?你是在哪里看见她的?她正在做什么?她的话可信吗?”

        “可信吧,她就在云梦家不远的那片荒地里刨坑呢,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不止是她,好些人呢……”

        她没有说云梦去舅舅家做什么吗?”

        “老大……你家小梦梦应该没有向那位大妈汇报她的行程吧,人家那位大妈也没有向我们汇报你家小梦梦行程的义务吧。人家小姑娘是去舅舅家,人家不兴是去看姥姥姥爷?……”眼镜这时候非常非常的想给肖剑一个大白眼珠子。可是又不敢。只好化不平为话痨,不让他的耳根子清净了。

        “是吗?这么说,是我多虑了?对不起。”肖剑难得嘴上服软,这样冷不丁一道歉,把个眼镜慌得险些没晕倒在凳子上。

        人吧,最难得的就是从容,只有从容了才会更好的整理自己的思路。做到不紊,不迫。

        可是从容这个东西呢,很难把握,尤其是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就像现在的眼镜,被肖剑这一个道歉搞得晕晕乎乎的,忽忽悠悠的。简直受宠若惊,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如若平时,眼镜一定会及时地发现这种感觉并且反思自己的言行,做到适可而止谨言慎行。但是今天他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为什么呢?因为他感觉今天自己的太幸运了,太有面了,简直是人生第一个小登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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