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一驶进小巷。肖剑便快速地把把眼镜的帽子摘下来扔进了车筐里。把衣领扯开,让衣服离自己脖子远远的。我的天,这帽子有多少天没洗了?到处都是油腻腻的,箍在他的头上他感觉头皮都是木的。还有这衣服,领子上的腥味啊,就那样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脖子,要不是他戴了口罩,估计他当时就吐了。
本来以为这货的袜子是让他难以忍受的,没想到他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样,邋遢得让人无法想象。
要不是为了去见云梦来这么一招金蝉脱壳,要不是为了防止父母以爱之名加以阻止。要不是某种想念和不放心让他如坐针毡倍受煎熬,打死他也不会穿这货的衣服。
风已经不算太猛,但是雪纷纷扬扬地越来越大,冷冷凉凉的。因为肖剑摘掉了帽子衣领又拉得很低,便不断的有雪花沿着他的领口钻进他的脖颈里。濡湿了他里面的毛衣。那凉气沿着他的肌肤侵入了他的胸口,呛得他咳了两声。然后他的胃部开始隐隐作痛。
他的头上眉毛上全都挂满了雪花,雪花融化成雪水沿着他的前额面颊流到他的眼睛里鼻翼的两侧,嘴巴。他犹豫了一下,试着说服自己把领口拉上。可是最终还是被自己的嫌弃打败了,干脆不再管什么风雪,从座位上立起,把身体的重量也施加到脚蹬子上,让车子很快的飞奔起来。
他的骑车技术很好,虽然道路已经有了一层雪,但是他依旧骑得又快又稳。
他并不知道云梦舅舅家庭住址?但是他却根据云梦曾经描述过的一段经历找到了。
云梦告诉过他,她们是后来落户的,跟村里人不熟。一开始,她也没什么朋友,无聊时妈妈便会把她送去不算太远的舅舅家里。她的姥姥很疼她,每次去都会留她住上些日子。有一次,晚上姥姥牵着她去村东头的戏台子看戏。姥姥听得入了迷,可是她却听不进去,只感觉时间很长很难熬。便心想着自己先去旁边玩一会儿,等戏散了她再来找姥姥和她一起回家。于是,她偷偷地从姥姥身边离开,溜进了戏台后面,她发现了这里有许多花花绿绿的漂亮衣服。她很兴奋。却不料一头栽进一个戏班子放衣服的柜子里。她爬了两次没爬上来,后来又累又困,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到戏散了,她姥姥才发现弄丢了孩子。姥姥急坏了,站到戏台上呼喊,被惊动的乡亲们也顾不得回家,都帮着她寻人。他们又是家里地里路上的一路觅寻,最终无果,她姥姥又急又怕,半夜里跑到村子里老神庙为她祈福祷告。
第二天,云梦被尿憋醒了,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锁在那个箱子里。她急得大哭,惊动了戏班子的人,他们打开箱子才发现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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