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什么叫算事,什么叫不算事?无论什么事,只要云梦说算事就是算事,说不算事就不算是事。他这里所有的事,云梦的态度就是一切最终级的标准。

        嗯,原则确定了,就可以定性。的确是他疏忽,是他大意,是他考虑事情不够周密,一句话,只要云梦愿意一切都是他的错,他的责任。

        不过,云梦的脾气他太了解,她总是心太软,根本不会抓住别人的过错不依不饶,他相信只要他拿出诚意,只要他付诸行动,云梦的这点小脾气就跟这飘舞的雪花似的,过不了几秒钟,就会消融,然后成一汪柔美荡漾的春水。

        想着,肖剑眼前又浮现云梦刚刚的小傲娇脸,感觉可爱得呀,手痒得想拧它两下。咳咳……云妈妈在招呼他呢,肖剑赶紧收起臆想,收拾好表情跟进屋里。

        云梦的舅妈眼睛挺尖,一眼就看见了肖剑帮云梦妈妈提着的袋子。她很给这个袋子面子,眼珠儿一直盯着,好像袋子里的东西是长翅膀的鸟雀,看得不紧就会跑掉,就会消失。不过这样也挺不错,她的目光被全面地占领了,就没眼也没精力找别人的茬儿。

        云梦妈妈先看了躺在床里的不能动弹的母亲,凑到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贴心的话。再抱过伸着胳膊找他的儿子云哲,亲了亲他的脸,然后,又交给云振国。最后拿起刚刚的那个布包,从里面拿出一大块肉,两瓶白酒和一条香烟。

        看到东西,云梦舅妈眼里某种不太正能量的光更强烈,也顾不得收拾她的标志性的蚂蚱脸,连虚假的客气两句都顾不上,就直接把酒提起来屁颠屁颠地掂到自己的房间。

        云梦舅舅看不过去了,跟进去,对她一顿数落,她才更加蚂蚱脸地走出来,手机提着那块肉。然后,极不情愿地在那块肉上切了一小块,放到正在炒的白菜里,放上些水和盐。走到外屋,看了看众人又走回去,又放了一次盐。在出锅时,又灵机一动,把腌咸菜时剩的几根辣椒放到里面。

        肖剑被姥爷叫到跟前,被追问他学棋的经过,他一边回答老爷子,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瞟着云梦那边的动态。

        他发现云梦是唯一可以让浩浩离开游戏机的存在。云梦一回来他就像变了个人,收起了疲懒孤僻,围着云梦又是讲故事又是没话找话,各种刷存在感。

        而云梦对这位表哥也很有爱,任由他拽拽自己的辫子,碰碰自己的脸蛋儿,不急也不恼,那自然的模样好像这种亲近已经早已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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