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阿姨好……医生……好……哈哈……哈……”

        “好……”个屁!凭空来了个大变活人,魂都差点吓掉了,还能好的了?

        不用这么严肃吧!跟您们说话呢,您各位是不是给点面子,小小地配合一下下。

        屋里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听得到。除了肖影好奇歪着脑袋打量他,其他的人都是一脸大写的懵……什么情况?在床上养病被监护的肖剑怎么变成了眼镜?肖剑呢?

        “眼镜?怎么是你?肖剑呢?”还是肖名扬经多见广,反应也最快,他最早从懵掉的状态里出来,紧皱着眉头问道。

        “叔叔……”眼镜支吾着。怎么说?明说还是不说?说吧,有卖主求安的嫌隙,他也没脸去见他们家老大,不说,看这阵势,他能蒙混过去?

        蒙……混……要不试一试,再最后顽抗那么一下下?

        “叔叔……我不知道的,真地,叔叔,刚刚我睡着了,我睡得正香,你们就进来了,真地,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肖名扬的视线从眼镜的身上移到乱糟糟的床上,再从床上移回到眼镜的身上。

        不知道,你敢这么放肆地把床弄成这样?

        肖名扬的脸色变得严肃沉郁,眉峰如小丘般紧紧蹙住,视线更是锁定眼镜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他有一种预感,预感到肖剑现在不在这个家里,他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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