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我让你说……”

        “……好吧!”

        人家根本不关心是谁赶的你这只鸭子上的架,只要求你赶紧麻溜地下来。

        “叔叔……您能不能先退后一点,您这样……我……我脑子缺氧……有点……想不起来说什么……”眼镜的心最后那么挣扎了一下,为自己即将妥协的行为做了最后一次心里建树。

        真地不是他不维护老大,实在是对面这位是老大的监护人,老大也归他管的,他是老大的老大!

        肖名扬站直身子,单手撑住桌面,由于他个子高,面对眼镜整个一个居高临下地状态。

        眼镜把被硌疼的胳膊抽回去,放到桌面上。

        “真地要说,老大要是问起来,您可要替我……”

        肖名扬努力压抑着心底的焦虑,干硬地嗯为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噌噌的想要喷发的恼火。

        “您一定要告诉老大是您逼着我……”

        肖名扬真想一巴掌拍到这小子头上,这时候了,还想着推脱责任,是真地年轻还是太过幼稚不明白高低深浅,分不清缓急轻重。

        “快说!”他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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