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他用手抚住胸口,缓缓释放闷在胸口的那一口气,让自己放松放松!如果真地有警察叔叔在场,他是不是可以在警察叔叔的势力范围之下适当地做一些显示英雄气概的是呢。
“眼镜!”还没等眼镜把那口气完全地吐尽,就听到肖名扬冷硬而疏离的声音。他被老师点名惯了,条件反射地赶紧起立,只听咚地一声差点没把他的头盖骨磕碎了。
这一下,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彻底地摧毁了他的英雄梦。
肖名扬眉头紧皱,神色也更加凝重,他看了眼镜几秒钟,然后摇头,伸手从车座套里掏出几张餐巾纸,递给眼镜。
“没事了。”肖名扬收起手机,仰靠在后座上,闭住眼睛,眉头也拧得成了小丘。
还以为他能跟肖剑做朋友一定也是有些小胆识的,可是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这孩子不够机灵,在紧张的时候更容易发懵,到底不是肖剑,也不能在紧要关头有什么担当,算了!
他把脸扭向窗外,灰蒙蒙的天和白茫茫的原野在远处交汇成一片。天空早已没有了平时的寥廓和清远,大地也不复往日的平阔与苍莽,整个世界犹如披上了巨大无比的隐形衣,什么小路,什么高丘,什么树木,什么枯草,什么繁华什么萧条在此刻都幻化成统一的色调,统一的无形,让花花世界都统一地在纷飞的茫然中朦胧飘渺。给人感觉很压抑抑或很虚妄。
前方出现了一个斜坡,被一块积了许多雪的巨石和一堆刚刚挖出的黄土横住,一个小型的挖掘机正在路边的排水沟里艰难地捣着地面,挖掘机侧面已经挖出一个两米多深的坑。
石块挡住了去路,司机下去查看并且和立在雪地里的好像监工的几个农民交流。
肖名扬难按心头的暴躁,他用力地敲了敲车窗,司机赶紧转身回来。
“前面出了点状况,过不去了,您稍等一下,我把车子拐到另一条路上。那条路就是窄点,也还挺近的。”
肖名扬脸色黑沉沉地,他本来就心急如焚,现在更加煎熬,他耐着性子,看着窗外的迅速移动旋转的雪色,将拳头抵到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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