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圈养了十年的老婆的相好的,一个是自己专门从拳击队高价请回来的保护自己的保镖,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狼狈为奸搞到了一块儿。他妈的,他们要做什么?敲诈,勒索,还是报仇?还是不知死活地准备连敲诈带报仇一并做了。

        呵呵,笑话,真当他范文那么好斗?他只是现在还有那么点余兴,他只是感觉自己养了这么久的玩物,现在就这么舍弃了有些可惜。

        可是玩物终归是玩物,如若开始玩物也开始反噬了,那他的手也还是可以很辣的。

        想着,他的可以很辣的手很有存在感地摸了摸嵌在桌角的实木笔筒。

        而顾南辰则冷若冰霜地迎接着范文的目光,丝毫没有平时的愤怒和不平,也没有目标达成时常有的欣喜与狂放,他看上去很平静,平静地就像在看一个和自己素不相识的过客。

        他的镇定却让范文有些受不了。

        “说吧,为什么这么做?是有人指使还是你自己心血来潮?痛快点,不用故作深沉。你都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了,把维持现状的遮羞布扯得精光了,还有什不能说呢?你还用顾忌什么吗?我范文从来不怕阴的,但是……”

        “马上你就知道了!”顾南辰依旧冷冰冰的,看着范文,并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马上?你这是在等你的主子还是在故弄玄虚?你想好了,到底能不能在你卖弄完之前完全地控制我……”

        顾南辰顿了一下,然后他从容地微微前倾,离范文的脸面只有半尺距离时,他缓缓伸出手,按在范文刚刚触到的那个笔筒上,扣住,然后猛地用力,随着嘣的一声,笔筒被揪起,笔筒底部同桌面连接的一根暗藏的电线被挣断,一个隐蔽的警报装置暴露了出来。

        顾南辰瞥了下嘴角,将笔筒抛到桌下的垃圾桶。接着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范文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和寻味。

        “你还知道多少?”他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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