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名扬没想到贾三不但没有住嘴,反而变本加厉地噪聒。尤其是贾三喷出的口气,让他瞬间胃液翻腾,怒意爆棚。他本能反应扭转身驱躲闪开去,可是他的身体刚刚歪斜了十几公分,便犹如被谁施了定身法一般,呆滞不动,他的尚且停在半空的手也迅然地顿住,像是一截冷硬的雕塑。
贾三愣了一下,立刻明白是这位金主听清楚并且开始认真对待他的话了。他的心脏疾跳了两下,他猜想这是他贾三的推断和赌注准确而恰当地找到了肖名扬的要害,这也说明他贾三已经很准确地抓住了肖名扬的弱点和七寸,更说明他这一次真他妈地赌对了。
赌对了。欧欧也……
“你刚刚说什么?”肖名扬的声调放低,几乎比贾三的还要低,还要沉。同时他的视线也移向贾三,冰冷中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阴,狠。
贾三在心底刚刚升起小得意,被肖名扬这一眼便打打击得荡然无存,他原来已经已经不寒而栗了,现在被这两道阴狠的视线穿透得连思绪也支离破碎,凌乱无比。对话语的处理也就显得随机而不得体。
“说,说,我说,车祸的事我可以……藏住,藏那么久。您的……您的……”
肖名扬的眉头处更高地蹙住,像一个高耸的小丘。而他的颌骨由于肌肉的紧绷而棱角突出冷硬,他的脸色,更是犹如暴雨来袭是的低空,阴冷如冰。尤其他的眼神,就像淬了血的钢刀,森森地吓人。
贾三的腿抖得差一点跪到地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在威胁您,我怎么能威胁得了您呢?我只是想说您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我的事?”肖名扬连声音都像淬了血和毒。
肖局长……我错了,我保证……”贾三不敢与之对视,他的视线下移,移到肖名扬硬挺的躯干前的扣在一起的骨节突出泛白的指。
那指明显地因为用力而扭曲。他为什么会如此?他在生气,他在恼怒。
天啊,他这是惹怒肖名扬了吗?虽然恼怒是必然的,可是,难道不应该掺杂些其他的情绪吗?比如羞愧,惶恐,以及对他的态度。肖名扬是脸朝外的人,他不可能让自己的隐私公诸天下,尤其同性这种有悖常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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