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汉低下头,暗红色的斗笠上落满的灰尘簌簌落下,终于显出了本来的颜色。

        “汉老师,不只是我来了,风伽也来了,还有蛙蛙……”

        “混蛋……”汉颇有些气急败坏的骂到,只是他声音小到若有若无,“再加上你们三个笨蛋小鬼,要保护你们,我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你们来干什么?”

        “给你们送物资来了,哈哈哈哈……”如果是平时,汉不会那么好说话,对于不听话的上原他早就用指头弹他脑门了。

        拿出一瓶瓶装水打开盖子,上原送到汉嘴边,似乎连抬头的力气都不多了,汉依然耷拉着脑袋,牛饮水一般一口气喝完了一升装的矿泉水。

        等喝完了四瓶水,汉这才停下,示意自己不喝了。

        “汉老师,你的状态很不妙,”上原皱着眉头看着贯穿了汉腹部的铁钎,铁钎大概已经留在汉身上许久了,伤口处已经化脓,散发着阵阵恶臭,“还是让我帮你处理下,”说着,上原从卷轴里拿出一卷绷带里藏着的手术刀,各种型号大大小小的手术刀整整排了一排,“话说真衣去哪了?”

        上原要用医疗忍术给汉治疗的行为被汉制止了,“停下上原,”汉有气无力的说着,“封印术式出了问题,我要保持足够的清醒,五尾随时可能破坏掉剩下的封印……”

        “那就不能用全身麻醉了,”上原皱着眉头沉思了好一会儿,“局部麻醉好了。”

        拿出一个很小的注射器吸了半针管麻醉药,上原轻手轻脚的卸下汉的铠甲,然后用剪刀轻手轻脚的剪去他的忍者服,伤口终于完全露出来了。

        失去血液已经坏死的肌肉苍白的翻卷着,铁钎造成的贯穿伤形成的创口不大,可贯穿伤极容易造成感染,在物资紧缺的沙漠里,卫生条件又不是很好,汉的伤口不出意外的严重感染了。

        医疗忍者需要极强的心理韧性,上一次让上原几天吃不下饭的是那次从母体中解剖出婴儿,这次貌似更挑战心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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