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学生中,敢质疑土的大概只有上原了,伢子可没这个胆量,真衣也是。
“有一个在开发中的术,要学吗?”土突然停下,他突然停顿下来以至于上原差点撞到他。
至于要不要学,这个问题问出来就是白问,问问题之前卷轴就扔过来了,如果说不学,岂不是太不给土面子。
……
真衣被沙忍的混蛋用一根很大的铁棒砸在脑袋上了,头盖骨都陷下去一块,或许是上原设计的铠甲有点用处,全防护的铠甲抵挡了相当一部分伤害,真衣这才没当场阵亡。
“呼吸平稳,心跳有力,手指会不自觉的弹动,那么运动中枢神经就没问题,运动中枢是在……”
到底是在哪,上原记不清了。忍者世界是有发达的细胞级生物科学的,大脑是过于复杂的结构,既然让土老头束手无策,那么就不会是小问题。
“我见……我听日向说过木叶有类似的病例,”上原皱着眉头思考着该如何整理语言,“木叶采取的方法之一是采用音乐疗法,用音乐唤醒潜藏在深处的意识,听说很有用。”
真衣的情况不会再恶化下去,土一时半会并不着急。
他更关心嘴里嘀咕着钢琴之类的词,时不时还哼上几声奇怪韵律的上原。
“一部分生命白白流逝,你可并不在乎?”土的眼镜似乎是被光照着了,反射了明亮的光柱,“这样的家伙太多,往往是那些久经战斗的忍者,他们有时会很平静,会做出自残之类可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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