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开也是一笑“太师也好花剪?”
常岳右手拿着长剪,左手拿着未成形年画到一张客椅坐下道“节使请坐”
陆开在常岳邻座坐下,常岳边剪边道“年画花剪并非缘起南魏,我可听说南魏有个花剪高手,想必节使也不陌生”
陆开一笑知道常岳说的是谁“幼时曾在姜老门下学过一些”
常岳一听不由大喜问道“姜老下剪如神,听闻一剪未断剪出南魏锦绣江山,节使能在姜老门下习艺,自是剪功非凡,节使以为我花剪如何?”
陆开扫看一眼书架年画微微一笑,丝毫不给面子常岳面子直言道“太师花剪,寻常得很”
常岳习练花剪并非一天半日,自认在北蜀也是数一数二,怎么也没想到在陆开眼中“寻常”得很。
节使来朝是为二国谈和,就算常岳花剪在怎么不行,于情于理陆开也该奉承巴结才对,岂料如此直言不讳,常岳身为太师,涵养自是修炼到家,面上虽是挂不住依旧笑脸迎人。
常岳忽而痛快高笑“好,快人快语,很好,节使手艺高超自是看不入眼我这粗剪,既是如此不妨显露一手算是讨教”
陆开一点顺着太师意思都没有,坐着不动笑道“太师如此大费周章,只想见识下官花剪?”
常岳目的当然不会这么单一“这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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