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承蓦然间看见一丝出城曙光,大是振奋道“把北署骠骑调开,在加上有程明湖护送,出城会少很多麻烦”

        沈建承说着说着又想到什么,振奋神情顿然消散局促不安道“不对,你这是把出城成败,寄托在程明湖一念之中!你根本就无法控制他会怎么选择!”

        陆开何尝不知道是在赌,面色凝重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看老天爷给不给我们活命机会”

        沈建承大为反对“不行,太冒险,如我是程明湖绝对不会放任何人出城!”

        陆开当然不是那种孤注一掷的人,自会留有后招“是,如你是程明湖当然不会放任何人出城,但我们和他有一点不同”

        沈建承问“什么不同?”

        陆开道“为父之责,他有为父责任,我们没有,为父者除教导子女为人处世之外,更重要是要保护他们,只要他们活着比一切都重要,哪怕不要自己性命”

        沈建承皱眉“你想赌这个?”

        陆开十分坚信道“这赌局我们有很大赢面,这点从现在程尉连身上就能看得到,程明湖太溺爱程尉连,私调城防军是何等罪名,往是越职,往大说是危害到北安城防安,城防安关乎蜀王安危,如要追究砍他也不为过”

        陆开说得头头是道,沈建承心中也是十分信服,可是就是担心。

        自从陆开入城,已出多少计划之外的意外,沈建承不得不担心“就算如你所说程明湖能妥协,可你怎么能保证整个北安,就剩下你手上这颗护心丸?难道还能把整个北安护心丸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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