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开道“大小姐以为我回南魏就比这里安?”

        程清婉道“难道回南魏不比这里安?”

        陆开笑道“一旦涉及权争没人是安的,别人不明白,相信大小姐一定懂”

        事实就是如此,没人比程清婉更明白这话含义,别看程清婉身无官职,看上去与朝局权争无关,实际上她做的事和朝局息息相关同时也是凶险万分,程清婉做的事当然不是在朝堂与其他人争锋相对,在朝堂与人争锋相对那是程明湖要做的事。

        程清婉要做的是和官员妻室内眷

        套近乎,比如时不时送些上好脂粉,也比如时不时要找某个妻室内眷闲聊,从闲聊中往往可以知道,有谁上门拜访过谁,谁和谁是一派,谁又和谁是一伙。

        有些话要问得不露声色,不能让人起疑,一旦处理不好,会让程明湖树立政敌。

        程尉连如果懂事一些,这些事就不用程清婉来做,她本就是女子也不该做这些事情,只是身为丞相长女,自和别家女子不同,有些事要学会替程明湖分担。

        这些事看上去无足轻重,实则利害分明,做这样事压力自然不会少,也难免会战战兢兢,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坦露或是释放压力,也从未与任何人诉苦,陆开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搓程清婉心房。

        陆开见她不语在问“如果猜得不错的话,丞相是把你当成男子教导,对于这个有过怨言?”

        程清婉眼中忽而蓄着泪,只是不做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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