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迁一怔道“什么意思,想让我记什么?”
陆开道“药册记录”
岱迁忙打退堂鼓道“唉哟,这可不行,如是记下书信字句我还有信心,药册写的都是那些,茯苓当归什么的,十个八个倒还能记,在多的话我可记不住”
陆开有气无力苦
笑,虽早知答案还是不得不问一句。
岱迁在道“对了,我来是有件事要和你说”
陆开看人道“说”
岱迁心中忐忑道“丞相府管家徐广衡注意上我,是因为我去打听王大耳的事”
陆开突然一笑。
见他如此反常,岱迁问“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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