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开闻言面上一片冰冷“亲侄?司尉这事最好不要说笑,知道这是何等罪名!”
陆开已是出不去,杨公天索性把话挑明“杀头大事,岂会无端往头上套?”
陆开当场震怒“你侄儿为何行刺与我!”
杨公天当然不会把程尉连说出来“此事说来话长,简而言之是场误会,可我侄儿毕竟是在典客署遇害,如不抓拿真凶,如何能与家人交代!”
陆开狠狠睨着杨公天“误会?如死的是我,何人替我喊冤!”
说不清楚的事当然不必在说,杨公天脸色铁青恼道“我不与你多费唇舌,你说,交不交人吧!”
陆开冷然道“不交你要如何?”
杨公天长剑倒挂桌下,一抓一抽长剑厉声出鞘,陆开蹿身想夺门而出,杨公天早是防备,当陆开身形快到门口之时,杨公天长剑逼近,陆开如想强制而出,后背必定中剑,无奈之间往内室退去。
杨公天拦着门口并不抢进,护住出口道“剑上淬毒,这毒能让人生不如死,如节使不想受罪,就把真凶交出来!”
陆开凌厉眼劲从睛茫透射而出“谋害节使!当真不要命了!”
杨公天不理陆开恐吓冷笑“我何时谋害节使?是节使听曲不慎遭人淬毒刺杀与我何干?我告诉你这毒可不好受,在不说出真凶,别怪我不留情面”
陆开半晌没在张口,杨公天目露凶光“看来不尝些苦头是不肯说了,倒要看看节使嘴有多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