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岳徐徐笑道“和你说过,做臣子的要多为王上分忧,留他不是为自己,是为王上”
常岳话说得好听,方温侯想着王上岂会有什么心思留下节使,方温侯不以为然“知道太师与节使走近,是因为他懂一些剪画门道,可这些毕竟是江湖技耍,太师应当将心力放在朝事中,他毕竟节使,外朝之人能避则避”
方温侯对常岳说教,常岳并未动怒脸上浅浅一笑“跟我这么久也该知道,我没有其他旁好就爱剪个画,我有分寸”
方温侯知道常岳做事有分轻重,有些话不能不说,他所能依靠就只有常岳,常岳要是倒了就没任何依附。
方温侯固执己见“觉得太师还是应该对节使敬而远之”
常岳缓笑“还是不信留节使是为王上?”
常岳在次提起这话,看来是有所依据,可能有什么利害关节是自己没想到,方温侯诚心一问道“王上有何理由要留节使?”
常岳饶有深意答复“节使在北安也有好些日子,说说看王上为何还不设宴款待?”
陆开伤势方温侯知道并无大碍,有些事是明面上只好道“自是节使有伤在身”
常岳反问“有伤在身王上不是更加应当看望,这样才能表现对这次议和非常重视”
方温侯并未在蜀王不闻不问举止中去揣摩什么,现下常岳一说自是听出不妥之处,虚心请教道“请太师解惑”
常岳没有帮方温侯解惑意思“有些事,深人看深,浅人看浅,王上让你回来是有所原因,自己多想想,不要让我和王上后悔这个决定,下去吧,相信你会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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