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使之事?”关系到节使常岳有种预感这事小不了,如是小事程明湖岂能登门拜访,常岳显得异常谨慎问“节使何事?”
程明湖睨着常岳,脑中闪过万千念头,他该是绕绕话在说还是直言,常岳是程明湖政敌,常岳为人如何,没人比程明湖更了解,有些话绕得太过会让常岳反感。
程明湖直截了当道“太师知不知道,节使昨夜进过内医署?”
“节使昨夜进内医署?”这事常岳不知,方温侯当时没搜到什么也没有来和常岳嚼舌头,常岳意外道“节使夜里进内医署做什么?”
程明湖语气淡然可字字如同惊雷,程明湖道“自是为当年天德殿一事!”
一听天德殿三字,常岳面色翻变惊道“丞相不可说笑,前朝旧事不可在说”
程明湖微笑道“太师是明白人,有些事不用我说,太师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是寻常百姓听得有人受冤而死,也想知道个来龙去脉,何况这是人拓跋弘,拓跋睿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太师不会不知”
常岳盯着程明湖问“这是拓跋睿自己要谈和,怎么会私下派节使暗查此事,如此事走漏风声如何议和?拓跋睿不会这样做吧?”
沈正和这时插句嘴道“敢问一句,太师真的相信拓跋睿是诚心议和?”
常岳慎重思虑方道“真也好,假也好,停战为先,丞相见过王上了?”
程明湖摇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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