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止住马车让陆开进去,大门是开着顺门而入,门里有个院子,院子有数排花架,花架显得高高低低,参差不齐。
院子右边有个隔栏,里面有些粪便,可能是吴总管在里面圈养一些鸡鸭,现在栏里什么都没有,些许是饥民入城抢了去,又或许是邻居来顺手抓走。
鸡鸭虽是没了,粪便气味还在混在一块儿难闻得很,陆开走入正厅,正厅桌椅倒在地上,墙角还有些水渍,屋瓦很紧不像是漏雨导致,最近也没下雨,也许是什么人顺道来这里撒得泡尿。
正厅给人的感觉显得无比荒败凄凉,也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吸在鼻子里潮腻腻同时有些让人恶心。
陆开走到后院,程尉连就在后院中央负手凝立,后院后墙有些龟裂,就像吴总管一样显得老弱无力奄奄一息。
吴总管住处显得千疮百孔,人的境遇可真是难说,曾是赵厚礼身边红人,年暮之后却只能在这样千疮百孔的地方住着,陆开为吴总管惋叹一声。
程尉连听见陆开脚步声,摇摇头回身叹道“还没过几天,屋内就给人糟蹋成这样”
陆开笑问“署令兴致倒好,约我来这里见面”
程尉连看一眼陆开“吴总管出这么大的事,你一定是知道了?”
陆开不能假装不知“嗯,不过不知道他住在何处,这里就是他住处?”
程尉连皱鼻似乎是闻着什么怪味,道“怪不得吴总管在北安消息一直没走漏,原来是住在这个地方,北华街这地方不要说是我,我家下人不愿来藏得也够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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