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戚英,一句智短查错就想推脱一干二净。

        杨公天毕竟也没有证据不是,眼茫直勾勾盯着戚英道“和蒋谈过,说是你陷害他!”

        戚英登时一楞道“我陷害他,这事从何说起?”

        杨公天眼睛如同漆胶黏着戚英眼珠道“这事还没来得急问,我让他回典客署,有些事会问个清楚,但有一点已经确定,我们二人在后园那夜,蒋不在馆内”

        关于这一点戚英惊得说不出话,唇动数次这才发声道“他不在典客署?值夜人不在会去哪里?”

        杨公天道“蒋偷跑出去见李芳婷,他知道我对擅离职守是个什么惩罚,是以出去时没人知道”

        戚英笑了,这个笑容比八十岁老头笑得还要难看,人不署内偷听这个罪名就不成立,那么玉佩就不是方温候给的,玉佩是让蒋落实罪名物件,现在却是最大疑点。

        蒋没有替方温候打探消息,那么这个玉佩又是谁给他的?

        戚英隐隐觉得自己是杨公天眼中最大嫌疑人,强行挤笑道“这么说蒋是无辜的,这可太好了,司尉心思细腻看出末节,还好没因为我错误就让蒋兄弟蒙冤,不过那玉佩是怎么回事?蒋兄弟如不是让人收买,玉佩又是从何而来?”

        戚英死死咬住玉佩,是想让杨公天注意力集中在玉佩上。

        杨公天并没有让戚英误导,冷看人道“昨日你为蒋想偷偷离开,让我以为你是想保人,可今天你却是有闲心来帮常公子照看整修之事?想保护的兄弟命在旦夕,还有闲心帮常公子管这闲事,戚英你有很大的问题,如果让我知道你怀着什么怀心思,你就好自为之”

        戚英脸很臭,是臭得不能在臭那一种臭脸,自己悉心布置,没想到付之东流,实在是没想到,蒋会在那夜偷偷溜出典客署私会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