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宁为此话大为惊心“司尉为什么会有这样想法?”

        戚英显得自责道“其实也怪不得他们,是自己想太多”

        人总是有好奇心,费宁是人,好奇心不会比其他人少,费宁也听说这事是蒋出卖杨公天,基于什么原因和其他人一样并不清楚。

        戚英现下打开话茬,宁英顺口小心翼翼试问道“司尉和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戚英装作谨慎看看四周才道“太深的话不能和你说,简单来说,司尉最近做过一件事,这事不巧让方将军撞上数落司尉一遍,这样一来司尉心中难免有气,这才暗查是谁向方将军通风报信”

        费宁到现在才知道来龙去脉“啊,是这样呀,所以在蒋屋内翻出玉佩,司尉这才遣走蒋”

        戚英在道“是呀,我当时也是这样认为,你也知道都是城防司兄弟,一边是不能出卖蒋,一边是不能对不起司尉,我算是卡在中间,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以为只要偷偷离开,这样就能皆大欢喜”

        费宁这才知道戚英为什么会有早先举动,暗责一句道“偷偷走这怎么能行,你也太过糊涂”

        戚英无可奈何在道“是呀,现在有情况指名蒋没有出卖司尉,司尉现在是怀疑到我头上来了”

        费宁道“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先和蒋问个清楚”

        戚英显得为难道“我也想问,如果明问想着蒋也不会说实话,谁会承认受人贿赂,你也知道司尉脾气我怕他重罚蒋,他根在北安,想着也是一时糊涂,他不能走我能走”

        费宁叹口气道“这也怪不得你,出发点也是想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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