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直咧咧盯着戚英问“你真的不知道卫永南去处?”

        戚英目光坦坦荡荡与李延对视淡笑“左副官意思让我很是糊涂,不知道为什么认定我会知道卫永南去处?”

        李延取出卫永南留下字条在茶几上推给戚英,戚英看一眼字条,心中一沉,在脸色上没有展现任何异色,看过纸条缓缓转眼看向李延“这是。。?”

        李延眼茫如闪闪匕刃直视戚英道“不妨看看”

        见及如此目光,戚英不禁心中懔然神戒备,顿时有种危机四伏感觉,戚英目光投向纸条手没动“谁的纸条为什么要让我看?”

        李延眼茫如侵迫锋刃“为什么不敢看?”

        戚英迟疑片刻最终道“左副官说笑有什么不敢的”

        不敢就别看,敢就要看,戚英已经看了,一看顿时暗叫不妙,纸条上的字是死的,也没任何人篡改,既是如此纸条上的字,昨天,今天,明天,后天都是一样。

        纸条上的字,字字如雷,戚英如遭雷击,他又怎么想到卫永南见他之前会给李延留小纸条。

        戚英已经无法抵赖,是以李延在问一句“卫永南去哪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李延上门如此逼问,戚英也没有当场露怯,脸色变是变收得也快,装作刚想起什么的样子道“哦,记起来了,你看我这记性,昨日的确是约卫永南去过中桥林,就是说了会话,怎么人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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