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开举止程清婉实在是想不通,想不通就要写下来,有时候写在纸上或许可以让思路清晰一些,要写就需要纸张,程清婉吩咐丫鬟磨墨备纸,纸是蔡侯纸,蔡侯纸从树皮到成品,工序几十道,一家纸坊一年成品不过千余张,当然纸坊也不是光做一种纸,比如灞桥纸,蒲纸也是有做。

        程清婉喜欢蔡侯纸是因为纸张薄如蝉翼,想要在纸上提笔落字极其考究落笔轻重,如能在蔡侯纸上写一手好字那是令人生羡的事。

        纸是蔡伦纸,墨要配松烟,桐烟漆烟墨都不行,松烟墨较淡是以不透纸面,桐烟漆烟墨较稠,一落如薄翼蔡伦纸就透纸哪里还能写字。

        纸好墨也不俗,程清婉在屋内起笔在纸张右边竖写正厅二字,写的不光正厅,落笔在写典客署,药园,马厩。

        好纸好墨不拿来拓帖落赋,却是写上这些无关紧要字体实在有些令人可惜,对于别人来说的确可惜,程清婉不是,这是她的疑问,对她来说没有比这更重要,这些地点都和陆开有关不得不写。

        字落纸面张眸一瞧,程清婉显得更加糊涂,因为这些地方好像都没有什么联系。

        丫鬟也认字是以轻问“小姐,你写这些是做什么?”

        程清婉什么都没想明白,又如何能够和丫鬟说清楚“不做什么,随便写写”

        程明湖从外而入,丫鬟上前欠身“老爷”

        程明湖看也不看丫鬟,在程清婉书桌对面笑问“写什么呢?”

        程清婉起身欠身“爹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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