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奴满目惊惶不敢张声,也不敢跑开,只是退后两步浑身颤栗将脸面捂住。
见人捂脸鸨妈显得暴跳如雷,双手其上一阵乱煽乱刮。
责怪龟奴有什么用,陶思民见鸨妈如同疯子用指甲抓人,见得此举大为心烦喝道“鸨妈!你疯够没有!这话我不是刚说你还说什么,如不是你平日管教不严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陶思民这一喝如同雷公怒啸,只把鸨妈一双腿肚子吓得发软,人又扑通跪下磕头求饶“陶公子。饶我这一回。饶我这一回。。”
陶思民冷笑一声看向众人“你们说,我能不能饶了她?”
众人冷眼旁观并未出声求情。
见得无人求情,鸨妈爬上台抱着燕仪双腿哀求“燕仪你救救鸨妈,救救鸨妈”
鸨妈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泪水疯涌在燕仪裙襟,水榭生意虽是不错,但要一下拿出三颗金珠赔偿那是没有的,燕仪一咬牙将瑟瑟发抖鸨妈挽起,二人走来陶思民面前,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陶思民对自己有情义,燕仪违心对陶思民强笑“陶公子这琴是不是送给我的”
在是有气也不能对燕仪发,燕仪笑容以对陶司民也不能怒容相对,陶思民微微一笑“自然是送给燕仪姑娘,如不是送你,我也不会发这么大脾气”
听到陶思民这么说燕仪就放心,燕仪柔婉对陶思民道“既然是送给我的,那么这琴就当是我摔坏”
“这。。”这话顿时将陶思民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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