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迁认真看得陆开两眼知是真心苦笑道“算啦,如我在耿耿于怀的话也未免显得太小肚鸡肠,看你诚心道歉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

        到得林子边缘,马不好进去只能圈在外边,将马圈着岱迁道“我还是想不明白,大司徒是怎么和陈九德牵上线的?他们应该是没有机会结识才是”

        这事陆开有些推想,陆开道“应该不是大司徒主动联系,是陈九德联系大司徒”

        岱迁在问“有什么依据?”

        猜测的确想要依据,要不然就是凭空胡猜,陆开道“他和我有过节,其实在去北安前没人知道我下落,经过北安一事知道我的行踪这才过来找我麻烦”

        岱迁好奇是以询问心中疑问道“拓跋延熙和陈九德是什么关系?就算是属下也不用亲自过来”

        岱迁推测当然不会出错,如单单是属下的话自然不用亲自过来,陆开道“陈九德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自小跟着延熙将军,简单来说就是卫永南和方温候那样,只是延熙将军比方

        温候对人有情义”

        一提起方温候,岱迁笑问“你说方温候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让蜀王骂得狗血淋头生闷气?”

        这个慕陆开不知道,因为没托人打听过方温候消息,陆开道“我也不清楚,怎么突然关心起方温候?”

        想起北安之事岱迁耸耸肩道“不是关心,就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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