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开回剑防身,对方剑尖刺到胸前,刹那间,陡地吸腹,剑尖戳破衣裳就差那么半寸不到,未刺中他的身体,这人正要跨上一步使劲再刺,陆开身形向后一挪,长剑转个圈,奇招向那人长剑切下。

        这人知道陆开是想震落长剑,连忙移步变招,剑势虚虚实实攻他上身。陆开处处需要提防只好暂且回剑防身,这么一来,二人单剑对相对成游身缠斗局面。

        陈九德见陆开不肯束手待毙冷声道“陆开,你不死,解药是不会到太子口中”

        陆开心挂沈建承但也不能束手待毙“无论我如何,大司徒终究会送解药,因为太子不能死!”

        陆开大喝一声舍剑用掌,一掌劈出那人身形一晃闪过一旁,掌力虽然波及却没有跌倒,趁着陆开换掌之际,起剑攻过来。

        陆开剑掌兼施,剑光化作一道光幕,护住身一掌紧于一掌,掌力向四方发出,那人近不了他身,登时便给陆开反客为主占了上风,但是陆开想在一时三刻之内杀这人也实是大不容易。

        陈九德道“原来你什么都猜到了,明白了,这趟过来是为冯宝震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冯宝震不在我们手下,他已是坠崖跌死”

        陈九德这么说是为让陆开心绪不平,试图让与陆开对敌之人找到破绽,从而击杀陆开,陆开这时却是不信“说谎!你们这么多人看护,冯叔如何能逃得出去”

        陈九德在道“无论你信不信,这是事实,他是趁着有人押他关禁柴房时,寻机会逃了”

        如要这么多倒是有些可能,只是陈九德说的话不能信,这话真假难辨呼吸显得急促,陈九德看出陆开心绪受他扰神笑道“人的确是坠了崖,那头破血流的死像真是难看”

        顺着陈九德的话,陆开做下联想,心中大是愧疚,如果陈九德说的是事实,那么。。不。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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