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这话怎么说”高远并不是很明白文公这话。
文公目光视线不离高远,觉得对方这是在明知故问,只不过是不是明知故问,文公有必要说明。
文公道“我一直咬牙不松口,太子选梁德替我”
“代替?”高远大是讶然,梁德先前说话,连半个字都没提过太子,也不知道文公这个猜测从何而来,猜测必须要有依据,否则就是凭空乱想,高远大为惹然询问文公“梁德刚刚有说过是太子选他?”
梁德的确是没提过太子,但是从态度来看和直说没分别,如此底气十足来提条件,肯定是有人撑腰,能给梁德撑腰的人还能有谁,文公一想就明白,缓声提醒高远道“文某在监法寺坚持没松口,太子拿我没办法,只能另择人选,梁德野心没人比我更清楚,这事以前他敢想不敢说,既然把话和我挑明,说明背后有人在支持他,除了太子之外谁能给他这么大的底气?”
这事如要这么看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沈建承选择梁德,那么文公就没什么用处,但是文公想不想自己有用,还是要看他自己。
高远试探问清楚文公目前心思,出声郑重询问“那么现在有什么计较?”
为时已晚,指的就是文公现在处境,文公微微摇头,目光暗淡就像那似灭未灭的烛光,沈建承选择梁德这事也是让文公猝不及防,一时之间也没什么算计。
文公大是无奈道“计较?目前还能有什么计较,太子都选择了梁德,现在松口妥协又有什么用?”
如要拿文公和梁德做对比,高远还是喜欢文公多一些,因为梁德
做事也太心狠手辣,高远心中明显有不一样看法,有意提醒文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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