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两边的郑瑶和翟蓁都听见了,不由得掩面笑了起来。

        “邬讼师之意可是在责骂大人不知感恩?”萧寒问。

        “自然没有。”

        “那邬讼师可是认为大人如今所有一切都是他自己所得?并非是依靠父母姻亲。”

        “这是自然。”

        “刚刚邬讼师不赞同我的话说教诲与一个人成长无关。”说到此,萧寒突然笑了出来,又道,“可刚刚邬讼师也说大人是国学出身的学子,邬讼师又说大人所得皆是自己的努力所得无关教诲。国学乃是又开国之初太祖为广纳天下学子所设,大人得国学教诲四年而后入仕为官,邬讼师这不是分明再说大人您不知感念恩师,不懂感恩吗?”

        “你!”邬鑫怒了。

        见到他这个模样,许多人都忍不住笑了。刚刚还被邬鑫夸得开心的大人脸色也不好了。

        “大人!”萧寒不再理会邬鑫,继续陈述,“这是上次我呈上的证据,最后一份是萧寒从钱庄取出银两的次数以及托人带回乡给萧夫人的生活所需的银两的证人口供,足见自萧寒自开始写文以来,每得钱财都是将大部分给萧夫人,自己只余下些许,足够生活罢了。这初写折子经验不足自然所获钱财不高,因而萧寒寄回乡也少,可自她钱财得多了之后寄回乡得也多,这从账本上也可以看得出来。萧功和萧夫人是夫妻,都说夫妻一体,如此怎么可以说萧寒从未赡养父母呢?而且刚刚呈给大人所看的证物,足见萧功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早年间不务正业从未养家,而且更从未进父亲之责。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说是一个好父亲呢?”

        “即便不是一个好父亲,那也是萧寒的父亲,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既为人子女,就应赡养父母,这是道理。”

        “可萧寒并非算是没有赡养。萧寒寄回给萧夫人的银两难道不算数吗?难道就因为是寄给了萧夫人所以便说萧寒从未赡养双亲?邬讼师这话未免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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