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不知道吗?你也出席了不少天宫宴会。虽然你写字都和我们一样用右手,但是你吹笛,施法,还有吃饭用的可都是左手。”天帝道,“如果说北冥清是我们的女儿,我会更容易相信,一看她身上用的都是玉。阿七也喜欢玉,所以我特地寻了几件好看的玉器摆在殿里,我还记得我以前送了阿七一根玉簪子,她很喜欢,都舍不得戴。可你怎么都不喜欢玉呢?不过也正常瞧你身上都没有那么多头饰我也能猜出来你应该不喜欢穿戴饰品吧,发间就一根玉簪子。但你们还是有一样的地方,都不爱画浓妆。”天帝道,“你发间的玉簪子是哪里来的?我看上面的形状,是梅花吗?”
“是梅花。”我道,“是三哥送我的。”
“三哥?是白易潇?”天帝又问,见我点头,复道,“白易潇啊?南方天君的独子,是挺好的一个神仙。”
我不想和他绕圈子了,他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怀念娘亲,或者他还能在卑鄙一点那这点旧情来换取我们的同情和怜悯。这当然不可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处。我绝对不要同情!
“天帝找我来,就只是想要和我叙旧吗?那我想天帝可能找错人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天帝几乎脱口而出,“我知道,阿七只陪了你两百年……”
“天帝说错了,是一百九十九年。娘亲在我一百九十九岁生辰后一日逝世了。”见他说错,我立刻改正。
他竟然连这个都记错?
“我知道,阿七没能亲眼看着你长大,你一定很不好受,也一定会怪我。但是你要相信我真的很爱阿七。我也不想相信她贪恋权位,可当时我所面对的种种证明让我不得不信!所以……所以你能原谅我吗?”
“我想听你和泽离一样,叫我一声父帝。”
父帝?我觉得他一定是在痴心妄想!面上还是十分平静,只是声调有些重“天帝,我说了,我是义父的女儿,是师父的弟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这一声‘父帝’实在僭越也不合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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