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两者都不是,而是来责问你,为何带兵范我草原,是你个人之举,还是大汉要与草原宣战”李顺根本不上当,反击道。
“是我之举也不错,匈奴人年年寇关,今年更是策划袭击并州,这些,可都是你所做的,我也学学你们,礼尚往来嘛!”吕布不以为意地道,要不是怕牵连更多的兄弟,吕布也不会以谋略配合军队来消灭之前的部落,也不会在四千人的时候选择分兵,做这样的事,吕布也憋屈,固然吕布有私心存在,可是,一旦闹得太凶,被围剿,真的会死很多人,吕布这样做,一样能杀匈奴人,还能去解救百姓,实在是,军队人数太少,不宜和乌索泥大军对垒,何况,草原这里可是匈奴的主场地。
“是有如何?兴衰之道,成王败寇,那有什么妇人之仁,众生皆是天地的棋子,没有价值,就可能随时成为弃子”李顺对于吕布的悲天悯人,嗤之以鼻,什么都想要,就什么都得不到,真以为天下都是你说了算,那你还用在这里。
李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就对着乌索泥道“大人,对方来拦截,就表明是敌非友,我们是不可能招降的,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不可能改变的,属下认为和他们迟早有一战,不可忘了初衷”。
“不错,我们是来消灭对方的,怎么可能因为几句话,就停下来”乌索泥道,同时,下令准备开战。
吕布望着不再搭话的敌人,心里想到,这李顺十分难缠啊!为什么对方之前,没有防御我们,难道并不为匈奴所用。
吕布望着已经弓箭在手的匈奴人,想正面冲阵就是个笑话,吕布示意士兵注意,就等着匈奴人的反应,这时,匈奴人才占着主动权。
“你炫耀你厉害,你能来破我方军阵吗?”这时,李顺脸上阴森森地大喊道。
吕布终于色变,这李顺,该死的,如果匈奴人用李顺为将,自己之前能打得那样顺利,吕布现在都在想,自己能打到这里,是不是李顺的诱敌或骄兵之计,吕布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恐怕有一番厮杀。
“怎么,我早先通过丘林大山的叙述,就隐隐猜到是你,现在更加确定了,吕布吕奉先,没想到,你已经把兵分散了,这倒是麻烦,这草原还是太大了,嘿嘿,之前缺乏你的消息,那是我们派出的细作还到不了这里,巨型部落要到大型部落,可不是一般远,何况巨型部落也只是名义上的统治,不然,乌索泥大人早就驰骋草原了”李顺有点不怀好意道“还要多谢你,让乌索泥大人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插手这些部落”。
“这样有如何,我吕布想走,你李顺挡得住吗?”吕布有点蛋痛,果然路不好走。
“这可不好说,拦不拦你是我们的事,你走不走得出,可不是我们的事,飞将吕布,我们凡夫熟子在地上可是拦不住”李顺戏谑道,如果把吕布杀了,明年寇关时,就会少一头拦路虎。
“哈哈,军师说的是,不过,我们有弓箭,大雁都能打下,要是不能打下,那得飞多高,哈哈哈”乌索泥放声大笑,看向吕布的眼神,都是带放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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