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梁却抱怨道“哎!要不是大贤良师,让我们必须困死皇甫嵩,我们早就到别处逍遥快活了。”
此言一出,张宝用眼神,狠狠地剐了张梁几下,才说道“三弟不可胡言,现在敌人正在虎视眈眈,我们千万不可自乱阵脚。”
张梁脸色不好,他是主张撤离长社的,可是,张角却下令一定要困住长社,等援军,此时,张梁发泄出怨气,才说道“好,我不说,可许褚这厮,我们还管不管。”
张宝说道“不用管了,吕布大军是骑兵,而我军依草结营,吕布如何会进入草丛,来攻打我们,说实话,我还巴不得吕布前来,这样我军藏在草丛中,利用步兵灵活的优势,才好收拾掉,吕布带着的五千骑兵。”
张梁自信自己的谋略,这时见张宝这样说话,并没有给自己留半分面子,顿时气急败坏,有点生气地说道“二哥,我突然想到,还点急事没有处理完,就先走了。”
张宝等张梁离开之后,就看向波才,说道“我三弟就是这样,他是一个性情中人,心直口快,不会藏着掖着的,而且,今天虽然和我吵闹,可明天就会好如初了。”
“末将明白了!”
这时,黄巾军营地外面,许褚见黄巾军并不出营迎战,就寻思着如何离开,既然是装醉,总不能一直骂阵吧!
于是,许褚对周围的士兵,呼喊道“左右,给我倒酒来,我还能饮个三百碗,到时候我们要来个,感情深,一口闷。”
一个扑在马背上的士兵,随即用手在马背上,到处摸着,一边嘀咕道“酒,酒在哪里?将军,好像酒都没了,我这就回营地找酒去。”
许褚把手中的碗丢掉,双手逮住缰绳,调转马头,同时说道“什么?我们不是才得到许多美酒吗?走,找主公去,敢不给我酒喝,我要去理论一番。”
“吆吆,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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