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如今不好与太夫人撕破脸。”素宛往香炉里添了一把香,“太夫人确实是过分了。只是侯夫人温柔娴雅,夫人要常去侯夫人处多多走动。”
“侯夫人确实温柔娴雅,但也不是易于之辈。”陈芷微微昂首道,“侯爷的一子一女都是侯夫人生的,太夫人又是个独断专行的性子,你看呢!”
“夫人的意思是,侯夫人表里不一?”素宛猜测道。
“在大家族中站稳身子的,哪一个简单了。”陈芷压低声音道,“夫人的兄长定国公是出了名的左右逢源,太夫人的娘家倒了,夫人的娘家如日中天,她若是想庇佑家人易如反掌,如何能到我的嫁妆庄子里呢!不过是没有看清形势,不敢轻易落子罢了。我如何敢与夫人走的太近,只怕是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素宛也不说话了,那个传话的小丫鬟又进来禀告道“夫人,夏姨娘来请安了。”
“不见。”
小丫鬟一溜烟儿地下去了。
自从那天之后,陈芷再也没有见过夏姨娘,只是听说温姨娘这些日子对夏姨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成天想着法子找茬,夏姨娘只是让着温姨娘,对嗣哥儿尽了一百二十分的心照顾,惹得荆淮先怜爱非常。
妾室争奇斗艳,正妻稳坐后宅,才是后宅之道。
只是去荆太夫人处请安就有些讨厌了,温姨娘总是哭哭啼啼地想要回儿子,陈芷阻了几日,大手一挥,请太夫人抚养嗣哥儿。
温姨娘见陈芷终于松口了,哪怕不是自己抚养,也比儿子在夏姨娘处养着好,急忙撺掇太夫人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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