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到的时候,荆淮先正搂着温姨娘柔声安慰,侍立在一旁的红依规规矩矩地给陈芷行了一礼。

        “阿柔受到了惊吓,无法起身,夫人莫怪。”不待陈芷说话,荆淮先就先替温姨娘求了情。

        温姨娘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哭得更凶了,将脸全部埋在了荆淮先的怀里。

        陈芷没有生气,还问荆淮先道“无妨。温姨娘如何,可是受了惊吓,可需要看大夫。夫君放心,旁边的镇子上有几个大夫,医术虽无法与御医相比,但也过得去。妾身过来的时候已经吩咐人去请了。”

        “夫人费心了。”荆淮先很欣慰陈芷的贤淑。

        金乡侯,荆夫人也陆续过来了。二人问荆淮先与陈芷事情的时候,温姨娘趴在荆淮先怀里不肯起来,荆淮先只得一边搂着温姨娘,一边与父母说话。

        实在不成体统,金乡侯还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荆太夫人就进来了。

        荆太夫人一进来不管满屋子向她行礼的儿孙,自顾自地搂着温姨娘叫起了“心肝肉”。

        温姨娘也终于离开了荆淮先的怀抱,在荆太夫人怀里抽泣着。

        眼见两人哭得声音越来越大,金乡侯忍无可忍地道了句“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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