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哪里敢觊觎中馈。”陈芷惶恐道,“其实不仅是月例,衣食住行哪一样不要花钱,媳妇只是想着单侍卫等人衷心为主,怕有刁奴以此为借口,两边不管,倒让他们受委屈。”
陈芷说完之后,金乡侯和荆夫人点点头道“有理。”
“侯爷,外边有人找张侍卫。”
“让他进来。”
来的人是陈芷的乳兄钟义和谭家庄的里正,钟义进来之后,行礼之后道“侯爷,小的们奉命去追贼人,发现他们进了一户佃户家中。”
谭里正也说道“侯爷,那户人家叫谭海,平日里游手好闲,父母都去了。前年的时候还跟隔壁韩家划土地,想要占了县主的地,要不是太皇太后老人家公道,县主还不知怎么被韩家欺负呢!哎,老国公和老夫人对咱们这么好,他还这么对老国公唯一的外孙女,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金乡侯不想听谭里正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直接问道“那个谭海现在在哪?”
“那谭海被老朽送了官,官府打了他二十杖,他也没回来,在京城里混着呢!”谭里正边想边说,“今年不知怎的又回来了,整日也不干活,有一顿没一顿的在别人家里打秋风。谁知,前几天,突然有钱了,整天好酒好菜的。我还说呢‘大海啊,你这有点钱不能这么造啊!留点钱娶媳妇,再求求县主佃你点地,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
”大海不听劝啊,说他有的是钱,没钱了还有人给他送钱,还说过些日子县主就倒霉了。这不是畜生吗?我也就不理他了,如今外面兵荒马乱,家家户户都把粮食看得比命还重,我想着大海买不到酒肉就消停了。
“谁知,昨天晚上的时候,有一堆人到大海家,我去叫门,大海说是他娘那边的亲戚。大海他舅舅在京城,这些天,不少京中有亲戚的都躲到了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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