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然是为了温姨娘,不对,应该说是为了如日中天的恭王。
眼看恭王大军就要打进京城了,今上又出了个馊主意。今上让人将恭王大将赵茂之的父母绑上了城墙,赵父痛骂今上,跳城而死,赵母随之殉节。此事一出人心惶惶,荆家有恭王妃的亲妹,自然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今上的荒唐,就像荆太夫人的胡搅蛮缠,也是一次一次刷新陈芷的见闻。陈芷对赵茂之也有所耳闻,陈芷的舅母是赵茂之的堂姐,陈芷也见过赵父赵母,十分恩爱的夫妻,如今共下黄泉也是遂心愿了。
京城的消息陈芷时刻关注着,再联想到金乡侯府一众人,陈芷自然知道了他们的心思。若是今上胜了,温姨娘就是荆家的投名状,若是恭王胜了,温姨娘就是荆家的活祖宗。总而言之,如今的温姨娘谁也不能得罪。
“是为了恭王吧!早就听说太夫人与恭王妃有亲,如今见父亲果断弃了今上,可见咱们府里心向恭王府。”陈芷将金乡侯的左右逢源说得合情合理,又趁势恭维了一番,让金乡侯的脸色好了许多。
“只是,恭王若胜定是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可或缺。”陈芷掰着指头道,“自今上登基以来,我大夏灾祸频发,可见上天也不满,此为天时。恭王在西北二十载有余,秣马厉兵直指京师,恭王一路过来节节胜利,此为地利。至于人和。”
陈芷故意顿了一会儿,吊足了金乡侯的胃口,才道“恭王为先皇后之子,先帝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却因韩氏掩袖工馋,被赶出了京城。如今韩太后之子登基了又如何,内忧外患,皇位不稳,安知不是废嫡立庶之过。”
金乡侯合掌大赞道“此言大善。不错,今上以庶子之身登基,如何能服众。”金乡侯的话也不客气,陈芷更是知道了他的野心,有野心更好。
“正是。”陈芷道,“我想着,若是恭王登上大宝,定会尊嫡抑庶。侯府身为臣子,如何能不顺君意。”金乡侯的话不错,今上出生的时候,韩太后还未登上皇后宝座,今上的嫡子身份还是掺了些水分。
金乡侯闻言微微眯眼道“那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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