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芷将夏姨娘的意思透露一点给温姨娘,温姨娘怒不可遏。因着当时中馈大权在荆太夫人手里,温姨娘直接想法子断了夏姨娘的月例,每日都是冷菜冷饭。直到温姨娘被禁足,荆夫人执掌中馈,夏姨娘的日子才好过了些。

        “夫人。”夏姨娘没有带大郎,恭恭敬敬地给陈芷行了大礼。

        “夏氏,你散播谣言,污蔑温姨娘清白意欲何为?”

        夏姨娘还未起来,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叫冤枉。

        “夫人想想,婢妾无人可用,哪里能污蔑温姨娘。”

        “夏姨娘,这夏嬷嬷不是您的亲姑母,您哪里能说无人可用呢!”素宛代陈芷问道。

        “夫人,夫人。”夏姨娘磕了几个头,“姑姑是我的亲姑姑,但温姨娘房里的彩月是姑姑的亲女儿,姑姑一向亲近温姨娘,而且彩月那小蹄子早就是世子的人了。”这彩月是个没过明路的通房。

        “好,那你画押吧!”素心将纸扔到夏姨娘脚边,夏姨娘二话不说画了押。

        陈芷又让人将夏嬷嬷和夏姨娘的供状给了荆夫人。荆夫人收下之后就没了动静。

        晚上,温姨娘自尽了,被正好路过的彩月救了下来,当夜荆淮先就去温姨娘处安慰佳人了,并顺便将救主有功的彩月收为通房。

        第二日彩月来给陈芷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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