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陈芷突然伤了脸,什么人都不愿意见,何况是惹祸之人。尤姑姑到府的事情陈芷都不知道,想来是被人拦住了。尤姑姑的态度很好,想来宁太昭仪和临淄王定是真心悔悟的,可是这又能弥补什么!

        “我们阿芷伤的可是脸,磕几个头算什么?尤姑姑未免太高看自己了。”苏夫人在一旁凉凉地道。

        尤姑姑起身道“奴婢不过一个小小宫女,主子说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太昭仪让奴婢给县主请罪,奴婢什么身份,想到的只是这样请罪。不过苏夫人身为县主的姨母,一口一个‘毁容’,也不怕让县主伤心往事。”

        “这事儿是临淄王殿下做的,他都不怕。本夫人身为阿芷的长辈,不过是心疼阿芷。堂堂县主被毁容,太昭仪就派了个奴婢过来磕个头就完事了。”二人唇枪舌剑,丝毫不让。

        “姨母,此事的罪魁祸首是赵王殿下。”

        苏夫人闻言不可置信道“阿芷,你帮外人也不帮姨母!”

        “我说的是事实。”陈芷平静道,“当时我正好向外看,看见是赵王挥鞭打到马的眼睛。而且这件事之后,宫中赏下了雪肤膏,还给世子谋了一个世袭佥事的出身,并补了旗手卫的总旗。且二哥从军也是从千户做起的,补得武略将军。所以,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苏夫人恼怒道“阿芷,你疯了吗?要不是他们,你如何会被夫家赶出去,怎么还帮着这些人说话。”

        苏夫人的脾气发作起来不管不顾,陈芷一个晚辈在外人面前与苏夫人顶嘴,也丢死人了。

        “你不是来祭拜阿芷的母亲吗,为何喧哗?”幸好此时梁国夫人出现在屋子中,“这位女官是?”

        尤姑姑屈膝行礼道“奴婢尤佳珠见过梁国夫人,奴婢是宁太昭仪跟前的宫女。受苏夫人之邀,拿我们娘娘赏赐给苏大姑娘的东西。”说着,尤姑姑将手上捧的一双玉镯给梁国夫人看。

        玉镯圆润光滑,正是寓意一生圆满。梁国夫人出身富贵,一眼就看出一双镯子一模一样,是用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无一丝瑕疵,便是宫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宝贝。按照宫中风俗,宫妃相看儿媳妇,若是满意,就会赏一对玉镯。宁太昭仪的用心昭然若揭。

        梁国夫人了然于心,揭过此事道“今日是我小姑子的生忌,尤姑姑若是无事,恕本夫人不远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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