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猜猜。你是一个已经出嫁的县主,家中有个小妾姓温,正好我也知道有个姓温的姑娘做了妾,主母是县主。”重新坐好之后,姜临渊仍然兴致勃勃地猜道。

        陈芷还是不理会他,易宁还是警惕地看着他,素心还是在收拾东西。

        马车中香炉倒了,香灰撒了一地,陈芷的茶具也碎了。素心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香炉,重新放了些香料。

        姜临渊闻了闻道“这香味道很好,是什么香?”还是没有人理会他。

        素心收拾茶具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被破了的茶具碎片割伤了手。

        “快坐下。”陈芷从马车的抽屉中拿出了金创药,小心地给素心包扎伤口。

        “在下的手也受伤了。”姜临渊举起了被素宛咬伤的手,陈芷本来不愿理他,后来一想毕竟救了素宛,扔了个小瓷瓶过去。

        “外敷的。”陈芷头也不抬地给素心上药,将素心擦伤的地方仔细包扎好。

        “那请夫人也给在下上药吧!”姜临渊将药递给陈芷。

        陈芷没接,看着姜临渊仍然扣着素宛的手,福灵心至道“你松开素宛,让她给你敷药吧!”

        姜临渊闻言冷冷一下,蓦地用力,素宛禁不住弯下了腰,疼的“啊”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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