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不哭。”温炳柏心疼道,“以前二哥不在京城,让你受了委屈,以后有二哥在,谁也不能给你气受。”

        “谢谢二哥。”温姨娘抽着鼻子道,“可是,你听见表哥说了,我只是个妾室。”昨晚和今早荆淮先一共说了三次,一次让温姨娘哭了一夜,一次让温炳柏和他打了一架,还有一次受到了除了荆太夫人、温炳柏和温姨娘之外所有的温家人和荆家人的赞同。

        “你看姐姐,说什么妾室有妾室的规矩,娘更是过分,让表哥给我一封切结书。我还有嗣哥儿呢!”温姨娘摸了摸肚子道,“何况,何况。”

        温炳柏已经成亲生子,知道许多事了,惊喜道“阿柔,你有身孕了。”

        温姨娘点点头,道“二哥小点声。”

        “怎么,那个陈氏为难你了。”温炳柏严肃道,“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猜就是她救了姜家的人,才让姜家得到消息,抓住了厉皇子。”

        这件事温姨娘知道一些,但不清楚内里道“二哥,这个厉皇子很重要吗?为何姐姐说起来忧心忡忡,莫非姐夫真的会立姜氏为皇后?”若是那样,温家就不光丢人了。

        “厉皇子是厉皇帝的独子,若是厉皇帝的余孽借厉皇子的名义造反,对殿下也是不小的麻烦。厉皇帝是仁宗皇帝亲封的太子。殿下虽是嫡长子,但元后被废赐死都是仁宗所为,殿下起兵不过是因为韩家惹了众怒,厉皇帝一味护着韩家不说,自己也太过荒唐。”做事情讲求名正而言顺,恭王起兵之时若是直接剑指厉皇帝,怕是没有那么多武将跟随,而是用的“清君侧”的名义。韩太后为了防恭王,将自己的另一个弟弟韩永寿安插在凉州监视恭王,韩永寿这人在打仗这里有几分能耐,但为人刚愎自用,又爱奢华,在西北惹了众怒。恭王起兵的时候被杀了,恭王以韩永寿为名,请求厉皇帝除了韩家。

        厉皇帝如何能对母家下手,派出了军队镇压恭王。可惜韩家一味喜欢揽权,韩太后又恨极了杨皇后和恭王,趁机推荐自己侄儿任征讨大将军,让他务必要杀了恭王。可惜韩家没有出将才的命,前面的韩永禄在凉州时候弃城逃跑,有钟氏兄弟力挽狂澜,而这位征讨大将军韩荣羽喜欢阿谀奉承的下属。不愿奉承的在韩荣羽这里没法出头。

        结果厉皇帝这边大败,韩荣羽也做了恭王的阶下之囚。恭王审问韩荣羽知道了,当年杨皇后之事是韩太后策划的,且先帝之死也影影重重指向了厉皇帝。恭王大哭,斩了韩荣羽祭旗,并写了檄文,说韩太后掩袖工馋,厉皇帝弑父夺位,指天发誓要报父母之仇。这样才名正言顺。

        至于其中水分,就见仁见智了。

        “殿下杀了厉皇子,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温姨娘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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