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相对想法子,外面传来欢快的声音“世子来了。”

        荆淮先推开门,见温炳柏也在,对温姨娘道“大白天的,你们关着门做什么?”

        温炳柏见荆淮先上来就责怪妹妹,本来不好的心情更加糟了。“荆淮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兄妹多年没见,说几句话怎么了。”

        “关着门,拉着帘子说话。不是在谋划要害谁吧!”倒不是荆淮先的直觉准,而是荆淮先眼角的淤青告诉自己,这货昨天打他了。

        “你胡说八道,又想挨揍了是吧!”温炳柏提起了拳头。

        温姨娘拉着了温炳柏“二哥。”又拉住了荆淮先,“表哥。”殷殷切切。

        温炳柏心疼妹妹,放下了拳头,荆淮先就不心疼了“你还有脸。你不过是一个妾室,竟然让兄长打自己的夫主,真是好胆子。”

        “荆淮先,你竟然敢这么对我妹妹说话。”

        “我为何不敢。”荆淮先理直气壮道,“温氏是我的妾室,我教训几句又如何。你也不必出头,当年你们温家还没有落难的时候,祖母向温家求亲,你们不许婚事,等抄家流放了,就说要将温氏许配给我,真是笑话。”

        这些事是刚才荆夫人跟荆淮先说的。荆夫人见儿子被揍了,也顾不得什么了,今天就一股脑跟儿子说了。荆淮先听了这些,加之又挨了打,喝了点酒就过来找温姨娘的晦气,谁知又见了仇人。

        “你,你……”这件事情是兄妹二人知道的,因为母亲温夫人曾在全家面前说过,说金乡侯府不自量力,还敢来求娶她的姑娘。那时候恭王还是仁宗皇帝嫡长子,恭王妃刚刚出嫁。作为王妃的妹妹,温姨娘的未来可期。

        世事如刀,将熟悉的都打磨成了陌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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