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救了小妹之后,抓了几个活口。”陈茝很有将才,指挥着人很快把温炳柏的人包圆了,活着的全部抓走了,没有一个跑了的,在这件事上占了先机,“这是他们的口供。”陈茝拿出几张纸让人给荆家众人看。

        先是呈给荆太夫人,荆太夫人想要拿在手里。送过去的婢女很机灵,侧身后退,轻易躲过了荆太夫人的手。

        陈茝也在旁边道“还是让人举着给太夫人看吧,在下怕太夫人一不小心把口供弄没了。”其中的嘲讽之意,傻子也能听出来。

        口供不多,很快就转了一圈。

        “是温氏找人刺杀的夫人?”荆淮先艰难地道。口供上的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怎么救不懂了。

        陈茝慢条斯理地将口供收进怀里道“正是。”

        金乡侯也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消息,道“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这些人说得清清楚楚,应该没有什么误会?”梁国夫人讥讽道,“做妾的刺杀正妻,这妾做的好不威风。”

        “梁国夫人想要如何?”还是金乡侯理智些,刚到荆太夫人的院子时,发现这个院子被陌生的婆子丫鬟守得水泄不通,又将荆太夫人的丫鬟都赶到了一个房间关了起来,心中还生气陈芷的不懂事。现在知道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金乡侯庆幸知道的只有这么几个人,只要让梁国夫人满意,让陈家满意,一被子盖住,阿弥陀佛。

        “按大夏律,妾杀妻应判斩立决。咱们都是勋贵之家,就让温姨娘去了,此事外人不必知晓,也好保全了我们两家的名声。”陈茝直接定了温姨娘的罪。温姨娘拼命想向荆太夫人说什么,可惜嘴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不行,新哥儿,不能答应他。”荆太夫人一着急,把金乡侯的小名都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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