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为了保住温姨娘,这样的法子都想得出来,我强行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不过……”陈芷稍稍卖了个关子,“我的嫁妆还有一些在京城,回京之后再去取出。这些日子,侯府在别院的吃穿用度用的是我陪嫁庄子的出息,等会儿我让人将账册拿过来。”

        荆太夫人不忿道“孝顺长辈的,你也要要回来?”

        金乡侯不满地叫了一句“母亲。”荆太夫人方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我如此孝顺太夫人,太夫人为何不能为我主持一个公道。”陈芷占着理,也不怕太夫人再有什么为难的话,毕竟要脸的人多,“还有我的侍卫婢女为了护卫我,都受了伤,延医问药的钱?”

        闻弦琴知雅意,金乡侯就道“这笔钱由侯府来出,他们是护卫了侯府这么久,且是为了保护侯府世子夫人才收了伤,侯府应当表示点心意。”

        “嫁入侯府这些年,我一直在庄子里蹉跎岁月,如今要和离,忧患以后的日子如何过。”陈芷笑得天真。

        “县主为人贤淑,本侯再给县主一些补偿,就当是侯府为县主再嫁添妆。”金乡侯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父亲。”金乡侯这么快就把事情敲定,荆淮先心中就不很乐意,“这事儿不过是妻妾之争,怎么就闹到要和离了。”

        恭王妃喝茶的手一顿,怪不得妹妹一心和表弟在一起,原来是两个拎不清的。

        金乡侯也没想到儿子这么不长进,普通的妻妾之争能动刀动枪地要人命,又是在恭王登基的节骨眼上,恭王妃要封皇后定不能有一点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而自己家只能帮恭王妃把这件事遮掩过去,所以义绝是万万不能的。

        “闭嘴。”金乡侯语气平直,眉眼全是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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