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子也想过。”陈茝笑道,“这个名声在荆家不在咱们家。父亲请想,阿芷与荆淮先和离能得到什么,倒是荆家得了个恭王殿下做连襟。此等得失,世人都看得到。”

        淮南侯顺了气,对兄妹两人也和颜悦色了许多,让二人起来了。陈芷见淮南侯没有用午膳,又去吩咐小厨房做了点席面过来。用完午膳,陈茝陪着淮南侯去金乡侯那里,梁国夫人拉着陈芷说起了体己话。

        金乡侯府众人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金乡侯做事果断,数出了三万两的银票就让人送过去。

        “父亲,为何要让儿子和离。”荆淮先看着厚厚的一沓银票,“就算和离,也没有必要补给陈氏这么银子。”

        “子进,你从小习文学武,为何如今还是旗手卫总旗。”金乡侯问了一句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荆淮先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旗手卫中都是勋贵子弟,咱们侯府式微,儿子一向不得重用。”京城勋贵满地走,最不值钱了。

        “不错。若是没有权势,勋贵子弟与普通百姓的区别就是一个名头罢了。”金乡侯点头道,“京中若是勋贵想出头有三条路,一是有功之人,二是简在帝心,三是凭借姻亲。说来说去,都要和座位上的那位有关系。”

        “那咱们也没必要这样。”荆淮先还是不赞同,“我看夫人也不是想离开我,她一个女人家离了夫家,日子也不好过。”

        金乡侯拍桌子道“我怎么有你这种优柔寡断的儿子。那陈氏的手里还扣着温氏的哥哥,如果她不想和离,会做的这么绝。温氏也不是省油的灯,有人撑腰,连大妇都敢杀。等她生了孩子再扶正,也好挫挫她的锐气。”

        “夫人她想和离?”荆淮先不敢相信地道。

        “想不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出了这种事情,陈氏和温氏必不会再处在一个屋檐下。这样也好,恭王妃还不是皇后,咱们和陈氏和离,给了她一大笔补偿,省得日后有人说咱们家贪慕权势,讨好后戚。”金乡侯将银票递了过去,“这些银子看着多,对咱们家来说也伤不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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